小新麻利地往後挪了挪屁，明旭側坐在三車後架上，兩條小耷拉着，勉強夠不到踏板。

“風間，妮妮，正男，阿獃，走啦！”小新大喊，“回家吃飯！”

一群小蘿蔔頭呼啦啦地跑了出去，嘰嘰喳喳的聲音越來越遠。

道場里重新安靜下來。

李離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“武”字匾額，用袖子了灰，重新掛回牆上。

岩鐵那幾個徒弟這時候才回過神來，趕跑過去扶起自家師傅。

“師、師傅，咱們……”

岩鐵推開他們，自己扶着牆站起來，兩條還在打。

他看着門口的方向，那個五歲小孩早就沒影了。

“李師傅，”他啞着嗓子問，“那孩子……到底是誰？”

李離把匾額扶正，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
“野原明旭。”他說，“我徒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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