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。”沈夢雪接過牛，指尖到杯壁的暖意，月白睡的蕾邊在地毯上拖出淺痕，“把若風過來。”

收藏室的門被推開時，白虎青玥從榻上抬起頭，琥珀的眼睛在黑暗裡亮了亮，尾輕輕掃過地面，發出絨的輕響。

藍凰則從架子上飛下來，停在肩頭，小爪子抓住睡袍的絨，發出細碎的“簌簌”聲。

沈夢雪坐在鋪着白虎皮的地毯上，長發散在後，幾乎拖到青玥的爪子邊。

青玥順勢用腦袋蹭的手背，嚨里發出呼嚕聲，像台老舊的風箱。

翻開若風送來的星圖拓本，指尖劃過沙漠的廓，紫的眼睛在燭下亮得像淬了火的寶石。

“西嵐國邊境的沙暴帶，”忽然開口，聲音在空曠的收藏室里有點發飄，“他們想從這兒繞進去。”

藍凰在肩頭蹭了蹭，翅膀展開又收起，出腹下細碎的藍羽。

青玥則把頭擱在膝頭，茸茸的耳朵抖了抖，像是聽懂了又像只是單純的撒。

沈夢雪的指尖在拓本邊緣頓了頓，想起地牢里那個男人的話。

“小姑娘，趕走吧”——他說這話時眼裡的懇切太真實，像塊沒打磨過的石頭，硌得人指尖發麻。

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，纖細白皙，指甲修剪得圓潤，虎口卻有層極薄的繭——那是常年握劍磨出來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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