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溫和_第335章 年輕暗衛（1）
沈燼淵的指尖在黑封皮的任務冊上停頓，指節泛着冷白的。
辦公室里的香氛不知何時換了雪松香，冷冽得像淬了冰，混着他上淡淡的硝煙味，得人不過氣。
“最後通牒。”他抬眼時，黑的瞳孔里沒有一溫度，“下次任務再像這次一樣留手，就不用回訓練室了。”
沈夢雪的脊背猛地一僵，指尖攥得發白。
太清楚“不用回訓練室”意味着什麼——四哥的私人刑房在B18層，那裡的牆壁是吸音材質，再響的哭喊也傳不出去。
上次因為放走一個暗域的孩子，被他用浸了鹽水的藤條過背，舊傷至今雨天還會發燙，像有無數針在皮里鑽。
“知道刑房最裡面那把紫檀木戒尺嗎？”
沈燼淵的聲音平穩得像在說天氣，指腹卻輕輕挲着任務冊上的荊棘紋，“比藤條沉三倍，打在皮上不會破，但骨頭裡都會疼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掃過繃的腰側，停在下意識抿的上：“你三哥總護着你，這次他在邊境理戰事，顧不上。”
窗外的暗域燈火突然滅了一片，像是被無形的手掐斷了呼吸。
沈夢雪的指尖發冷，想起小時候被四哥扔進河裡的窒息，想起藤條落在背上時，他說“心的人活不過明天”，想起他打斷肋骨時，眼裡那點複雜的緒——是恨鐵不鋼，還是早已麻木？
“打爛了也好。”他忽然笑了笑，那笑意卻沒到眼底，像冰面裂開的細，“躺上三個月，正好磨磨你那點不該有的善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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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——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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