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哥的呼吸重了些，鞭子懸在半空。

“你可知外面有多危險？那些覬覦沈家的人，恨不得把你拆碎片。”

“被打死，總好過被關木偶。”我笑了笑，牽扯到傷口，疼得眼前發黑。

後的傷已經沒有知覺了，只有鈍重的麻木在蔓延，像水漫過礁石。

我知道他下手有分寸，不會真的傷筋骨，就像從前無數次那樣——他們總在毀掉我之後，再用最好的葯把我拼湊起來，彷彿這樣就能抹去裂痕。

鞭子終究沒有再落下。

四哥轉時，玄鐵鞭在地面拖出刺耳的聲響，像某種不甘的嗚咽。

門被關上的瞬間，我終於支撐不住，向前撲倒在冰冷的石板上。

的頭髮散開，遮住了臉，也遮住了那些終於忍不住滾落的淚。

還在流，混着雨水，在下積小小的水窪。

我着上潰爛的皮，那裡很快會被上好的金瘡葯治好，長出新的皮，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
可只有我知道，有些東西碎了就是碎了——就像我每次着懸崖時，心裡那點不肯熄滅的火苗，明明滅滅，卻總也燒不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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