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夢雪把最後一本練習冊塞進櫃深的羊絨大口袋裡時，擺上的蕾花邊還沾着點心屑。

窗外的冰島藍湖泛着藍的，白虎青玥趴在地毯上甩尾，藍寶石凰拳頭大的一團，正用喙尖啄着掉在沙發上的草莓蛋糕碎屑。

“噓——”豎起手指抵在上，紫寶石般的眼睛亮晶晶的，“等會兒爸爸來查作業，就說我早就寫完啦。”

青玥懶洋洋地抬了抬琥珀的眼，鳥卻像是聽懂了，撲棱着翅膀飛到肩頭，用腦袋蹭的臉頰。

沈夢雪笑着撓了撓它的羽，腳踝邊的長發隨着作輕輕晃，發尾還纏着早上傭人給編的珍珠鏈。

腳步聲在走廊響起時，正盤坐在天鵝絨地毯上，假裝翻着一本樂譜。

沈磊推門進來時，帶進來一陣明前茶的清苦香氣，他今天穿了件月白的錦袍，黑長發用玉冠束起，角噙着慣常的淺笑，眼底卻藏着察一切的。

“作業呢？”他的聲音溫和，指尖輕輕敲了敲雕花扶手。

沈夢雪眨了眨眼，把樂譜往前推了推：“寫完啦，爸爸。”

“哦？”沈磊挑眉，目掃過書桌——

那裡乾乾淨淨，只有一個水晶花瓶着新鮮的鈴蘭，“我記得先生說，今天有三篇策論和五十遍劍法口訣要抄？”

的耳朵尖微微發燙，手指無意識地絞着擺：“策論在……在書房的屜里，劍法口訣讓八哥拿去當範本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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