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誠明白了。

那強烈的共鳴，來自於這枚“不屈之星”，它同樣蘊含著強大的規則力量和文明印記，從某種意義上說，也算是一種“火種”。

只是其存在形式與“世界之心碎片”不同，更偏向於一種凝聚了集意志的造。

“你需要什麼？”

顧誠直接問道。他看得出，阿爾特留斯的執念即將消散，這座方尖碑也撐不了多久。

“兩個選擇。”

阿爾特留斯的意念變得極其嚴肅。

“一，繼承不屈之星，接替吾之職責，以自能量維持斷界碑運轉。但此乃無底深淵，終將耗盡你的一切。”

“二，取走不屈之星，斷界碑能量失衡，裂將在一段時間後重啟。但你可以保留不屈之星的力量，去完你所謂的‘變量’使命。”

這是一個殘酷的選擇。

是就地犧牲，延續短暫的和平？

還是承擔放出一個未知恐怖的風險，換取前進的力量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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