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廢墟上，腦袋空得像被掏乾淨的枯井。

風從斷壁間穿過，帶着灰燼的餘溫，也帶着死寂的腥氣。

四周是燒塌的樑柱、碎裂的陶片，還有那些早已看不出模樣的骨。

我認不出這是哪裡，也記不得我是誰。

只記得……懷裡那個人睜開眼時，裡輕輕吐出兩個字——“主人”。

我點頭。

不是因為記得，是因為眼神里有我不敢辜負的東西。

曾瑤靠在我肩上，氣息微弱，卻執意撐起子，從懷中取出一隻陶碗，倒了些清水喂我。

水進嚨的瞬間，像是點燃了某殘存的引線。

一灼痛猛地從骨髓深炸開，直衝天靈蓋。

我猛然抓住手腕。

一，水灑了幾滴在焦土上，瞬間蒸發白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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