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“南行”五里停下，其實繞了個圈，像蛇咬住自己的尾，悄無聲息地藏進了斷崖背風。

我癱在草堆里，口起伏劇烈，角一抹鮮紅緩緩溢出——這倒不是裝的，剛才強行制門環反噬，五臟六腑都快震裂了。

但我不能咳，一咳就穿幫。

曾瑤趴在我側，閉着眼，呼吸微弱得幾乎不到脈搏。

裝死比我專業，連溫都在下降，皮泛着那種瀕死特有的灰白。

風停了，林靜了，連空氣都屏住了呼吸。

但我們都知道——有什麼東西，正在悄悄搬家。

忽然用氣音傳我耳中，細若遊：“它剛才的咔嚓聲……是命殘片在重組位置。”

我着氣，聲音斷斷續續，像隨時會咽氣：“那就讓它以為我們累垮了……等它派人來撿便宜。”

話音剛落，我就覺到的指尖輕輕了下我的手腕——不是試探，是確認我還活着。

果然，不到半個時辰，霧氣中浮現出三個模糊人影。

全是曾瑤的臉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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