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黑，斷崖外傳來腳步聲——輕、穩、悉得讓我心口一。

是曾瑤平時走路的節奏，三步一頓，像貓踩在舊木板上，不急不躁，帶着點懶洋洋的戒備。

我一把按住邊真的曾瑤肩膀，低聲道：“別出聲。”

沒說話，只是點了點頭，手指已經向腰間那柄磨得發亮的短匕。

我知道此刻心跳如擂鼓，但呼吸卻得比我還穩。

這不是第一次遇險，卻是第一次，有人敢把的模樣，當刺向我的刀。

那“假貨”走到門環前，手輕輕一，“哐當”一聲脆響，竟笑着喊：“夫君，我回來了。”

聲音甜得能滴出來。

我盯着笑的樣子，越看越不對勁——真曾瑤從不我“夫君”，最多喊“爺”或者“你這瘋子”。

而且左耳垂缺了個小角，是上次替我擋箭留下的疤，眼前這個……耳垂完好無損！

皮得像是剛剝殼的蛋，連一點風吹日晒的痕迹都沒有。

但我不能破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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