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瑤的指尖還沾着晨，拽我袖子時帶着青草的涼。

我跟着繞到營寨後，老槐樹的影子正往西邊，新翻的土塊上還凝着水珠——顯然是天沒亮時剛的土。

“公子你看。”蹲下，指甲摳進石板裡，青石板“咔”地發出悶響。

我彎下腰，隙里出的幽藍芒刺得人眼皮跳，和我懷裡發燙的玉佩一個。

我按住的手：“慢着。”嚨突然發。

這讓我想起夢裡那道地山搖的轟鳴，想起襁褓里玉佩着的溫度。

趙元臨死前說“龍骨”，而這...像是什麼活在呼吸。

曾瑤抬頭看我，睫上還掛着霧珠：“我試過了，石板不沉。”手腕一翻，袖中出柄匕首，抵住隙輕輕一撬。

石板邊緣翹起的剎那，底下湧出霉味，混着鐵鏽般的腥氣——是年代久遠的土腥，不是新鮮味。

我蹲下來，掌心在石板上。

涼意過甲胄滲進骨頭，可懷裡的玉佩燙得更厲害了，燙得我心口發慌。“你退後。”我對曾瑤說，手指扣住石板邊緣。

沒，反而往我邊靠了靠，發梢掃過我耳垂：“我跟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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