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中的匕首抖得厲害，曾瑤臉上的笑容僵住了，的眼睛里充滿了恐懼和疑。

“陸塵，你……”的聲音帶着一抖，像是風中搖曳的燭火，隨時都會熄滅。

我看着，心如刀絞。

我知道我不能傷害，但我又不得不這樣做。

神秘商人的威脅，黑袍人的羅盤，都像一把把利劍懸在我的頭頂，迫着我做出選擇。

“曾瑤……”我沙啞地說道，聲音里充滿了痛苦和掙扎。

“嗯？”曾瑤疑地看着我，的眼神里充滿了不解和擔憂。

我深吸一口氣，緩緩地舉起了手中的匕首……

就在匕首即將刺向曾瑤的瞬間，我猛地調轉方向，狠狠地刺向了自己的手臂。

“噗嗤”一聲，匕首沒了我的之中，鮮瞬間涌了出來，染紅了我的袖。

“陸塵！”曾瑤驚呼一聲，連忙衝過來扶住我，“你瘋了嗎？你為什麼要這麼做？”

我咬着牙，忍着劇痛，艱難地說道：“我……我不能傷害你……我寧願傷害我自己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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