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攥住那塊凝結着熒的雪晶，指腹傳來刺骨的寒意。

月在雪地上切割出鋸齒狀的影，三百步外的斷崖像是被某種巨啃噬過的豁口。

曾瑤在我袖口的銅製溫度計突然發出蜂鳴——零下二十三度，可那些熒竟未結冰。

“公子？”楊士兵舉着火把追來時，我正用劍尖挑起半截斷裂的螺紋管。

冰層下滲出淡藍的反，像極了穿越艙燃料艙泄時的輻痕迹。

火把突然開一朵青的火花，楊士兵的瞳孔瞬間收：“這、這是鬼火？”

“是鈈-239衰變時的切倫科夫輻。”我口而出的語讓年輕士兵倒退兩步。

雪地里散落的齒突然開始震，某種低頻震順着脛骨竄上後頸，這覺與穿越艙啟時的量子糾纏波如出一轍。

曾瑤親手製的鹿皮手套突然收，襯裡暗藏的金線勒得指節發疼——那是昨夜編織的麥比烏斯環狀護符。

斷崖下的冰窟傳來機械運轉聲，我扯下斗篷縱躍下。

下墜時瞥見岩壁上嵌着半截青銅齒，齒距竟與鄭間諜顱骨里取出的微型裝置完全吻合。

落地瞬間雪沫飛濺，靴底踩碎的冰晶在月下折出克萊因瓶的拓撲結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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