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粒懸停在睫上，我盯着東南方凝固的火焰，聽見自己太突突跳的聲音。

曾瑤指尖的溫度過貂裘傳來，耳後那道泛着金屬澤的抓痕正在滲出藍熒——這絕不是五胡華時代該有的東西。

“公子......”後頸浮起細的電子紋路，又迅速皮，“坐標在移。”

士兵們凍結的影像褪的全息投影，青銅義肢轉的咔噠聲突然加速。

當鄭間諜袖箭上的激波長掃過我腳踝時，我猛地扯着曾瑤撲向雪坡背面。

凝固的時間突然解凍，三支弩箭着髮髻釘進凍土，箭尾還在震就已被積雪掩埋。

“楊參將的義肢是定位。”我抹了把臉上的雪，曾瑤發簪斷裂迸出的玻璃渣正發出伽馬線特有的嗡鳴，“聯軍大營早就被滲篩子了。”

篝火扭曲螺旋狀的帶，雪原盡頭浮現出類似稜鏡折的虛影。

曾瑤突然抓住我滲的右臂，醫用粘合劑的氣味混着袖中火藥味鑽進鼻腔：“您真要孤犯險？

馬元忠潰逃前說的驗收......”

“所以更要搶在他們驗收前掀翻實驗場。”我掰開抖的手指，雪地上殘留的量子漣漪正組克萊因瓶的拓撲結構，“記得把胡軍醫銀針坐標同步給馬將軍？”

在貂裘袋按下某個開關，遠傳來雪梟的機械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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