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瑤的瞳孔里還倒映着實驗室炸時的藍火焰，此刻卻在心口天樞星的位置凝墨綠毒斑。

我攥着符刺的手掌正在量子毒素里溶解，皮下浮現出三百年前城牆上被流矢貫穿的舊傷。

“主公！”楊參將的青銅義肢突然迸出電火花，那是前世實驗室防盜系統的應急反應。

他布滿銅銹的眼眶裡，防玻璃材質的左眼球正在播放馬元忠軍陣的實時布防圖。

時空裂裡湧出的量子流突然象軍鼓聲。

我扯下帳中虎符砸向地面，青銅碎片在雪地上組馬元忠的中軍坐標——這分明是曾瑤生前最擅長的拓撲建模手法。

“傳令各營。”我掉掌心水，咸腥味里混雜着粒子對撞機的冷卻味道，“讓胡軍醫……不，讓馬元忠親眼看看，他來的時空裂究竟裝着什麼。”

校場點兵時，我發現每個士兵鐵甲側都刻着現代軍工廠的鋼印編號。

曾瑤將淬毒的鬢髮綰髮髻，整理我披風的手指在抖——那是粒子對撞機作員特有的記憶。

“諸位可曾見過雪地煙花？”我踩上冰封的糧車，着遠馬元忠軍陣里若若現的量子鍾藍，“今夜我們要用北風的引信，點燃敵營三百年後的月！”

士兵們鐵甲相撞的轟鳴聲中，我聽見鄭間諜在人群里調整袖箭的機械聲。

他永遠不知道，自己後頸的奴隸烙印其實是微型追蹤的古代投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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