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，流民里混着個怪人...”他攤開的書頁間，赫然夾着片與九環刀殘刃完契合的鐵片，“說要見“同鄉”。”

窗外忽然掠過道青，與那夜樹梢間的青銅羅盤如出一轍。

我按住在袖中發燙的虎頭徽記，突然聽見自己用不屬於這個時代的語言呢喃：“系統，啟次級協議。”

曾瑤的銀鏈突然自行崩解，二十三枚銀環懸浮星圖狀。

當老周驚恐地後退撞翻燈台時，我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右手正在虛化——就像穿越那日被數據流吞噬時的模樣。

而在完全消失前，指尖最後到的，是糧袋深那本用簡字寫着《五胡後勤學》的殘卷...

米漿刷過的告示牆在晨里泛着慘白，我蘸着焦炭寫就的“招賢令”墨跡未乾，城門口已聚起黑的流民。

曾瑤將銀鏈纏在指間當量尺，忽然輕笑：“公子這手字，倒像是用竹枝出來的。”

“這行為藝。”我甩手把炭塊拋給老周，城樓下蒸騰的粟米香正順着北風飄散。

當第一勺熱粥舀進破陶碗時，人群里有個戴斗笠的漢子突然攥住施粥夥計的手腕。

“東家招護院，管不管安家錢？”

我倚着箭垛往下看，那人蓑下鼓脹的肩將麻布撐出蛛網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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