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卓一抬腦袋，正好對上王軍的眼神，手裡的拳頭“咔吧”一握，指節攥得啪啪響，殺氣都快溢出來了。

可等王軍真站到桌前，張卓反倒平靜下來，拳頭緩緩鬆開，好像剛才啥也沒發生似的。

“哎呀，真是巧了！” 王軍皮笑不笑，“這不老張家大小子張卓嗎？不聽說你當兵去了？咋回來了？”

老六瞅了眼張卓，低聲問：“卓子，你認識他？”

“他就是王老二，王軍。” 張卓的聲音冷得像冰。

老六雖然不清楚啥仇，但之前聽張卓提過家裡的事兒，知道這王軍跟他家有仇，當即就火了，“噌”地站起來，手往腰裡一——裡面着一把加四，就要掏傢伙干他！

“別！” 張卓一把按住他的手，力道大得嚇人。

以前張卓沒當兵時，本不是老六的對手，可現在不一樣了，老六的手被他掐得一不能，跟被鉗子夾住似的——不愧是特種兵，國家訓練出來的，手上力道賊猛！

老六急得直咧：“卓子，你撒手！我他媽整死他得了！”

“老六，聽我的，別。” 張卓的聲音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
王軍在旁邊笑了，一臉得意：“這就對了嘛，大小子。這事兒過去這麼多年了，我也跟你說道說道——我家老三王輝，當年也因為這事兒在裡面待了整整三年，人生最好的時都耗在裡頭了，也算是給你家一個代了。不管咋說，這事兒也該翻篇了，對不對？”

他特意把“三年”倆字咬得重重的，那語氣，好像老王家多委屈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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