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後呢？你就這樣自暴自棄了？你怎麼不想想原因是自己工作不突出？你怎麼不想想許多人一輩子甚至連副局長都夠不着？你怎麼不想想，大多數人工作不是為了做多大，而是因為這份工作和這件警服到驕傲和自豪？”郭汝南試圖說服對方。

盛向東繼續怨氣不減，咬牙說道：

“不，這對我不公平。我從一個熱青年，混到今天鬢角斑白，我的理想和夢想，都被現實碎了。”

“我在兒子面前都覺得臉上無，一個副職幹了一輩子，這對我來說，就是無法接的事實，但我卻必須接……”

“於是，我從幾年前突然間就改變了活法，我要撈錢，我要給家人最好的質條件，我也要讓自己擁有舒適寬裕的生活空間。”

“當然，我也早已計劃好以後移居國外。我沒有錯，錯的是你，郭汝南。你一個外地人，又比我年輕，憑什麼調到局裡之後，反而居於我頭上？”

“今天，咱們新賬舊賬一起算，我要讓你知道，你本沒有資格管我，我為安灘公安事業奉獻了一輩子，你沒有資格來質疑我，懂嗎？

“無數次，我的腦海里，這裡就是我的家，我畢生心，都付給了這裡，付給了這份事業！”

郭汝南搖了搖頭，嘆了口氣：

“老盛，你的確以前工作努力，你這是被權力的慾和質慾蒙蔽了心智啊。每個人有自己的能力上限，上級領導也會多番觀察選拔，不是每個人都必須做到正職，或者一直平步青雲。只要心中有正義，為老百姓踏踏實實辦事，那就是個稱職的國家幹部。你這是，完全迷失了心智啊！”

“住口！我不需要你來教我做人，不想死的話，趕快安排飛機，讓我離開？”

盛向東的聲音了起來，緒也顯得異常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