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惜說：“若二妹在天有靈能看到你如今的模樣，想來也會欣的……”

暮安出手輕輕地從那靈牌上拂過，時隔多年，他終是回到了這裡，記得自己剛離開這裡時，是個雪夜天，在馬車前的匆匆一面也未能看到母親的面容，以至於夢中的母親總是與自己以背影相見。

暮安在一刻紅了眼眶，他哽咽地說：

“姨母，我母親是什麼時候離開的……”

宣惜說：“大夫說是……損，最後不治亡。”

此地天寒地遠，等家裡收到消息趕來之時，宣憐那時早已土為安，宣惜連妹妹的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。

那時宣惜曾質問過暮，問過這裡所有的人，可最終也只得出了弱寒而死，宣憐生下的孩子被人搶走，而奉令在此地留守，自此再也沒有離開過。

暮安跪坐在團上，這裡真的好冷，凍的人手腳發涼。

“姨母，我想在此為我母親守靈，半天也行……”他知道自己如今的份不適合在這裡多加逗留，暮安只是想在有母親足跡的地方待一會兒。

宣惜看到暮安小心翼翼地開口問自己，心疼地說：

“這裡就是你的家，你想待多久都可以。”

“瑞兒，陪娘四周走走吧。”宣惜走到門口，拉起還在與旁人聊天的李祥瑞朝外面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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