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其華一劍退前的兩名江湖人，玄披風上的跡已凝暗紅，肩頭的傷口還在汩汩滲，每一次呼吸都牽扯着肋骨的劇痛。

他拄着傲世龍淵半跪在地，看似已是強弩之末，眼底卻藏着一狡黠的冷。

目掃過那些捂着肚子、眼神在猶豫與殺意間掙扎的人，他忽然放聲大笑，聲音因重傷而嘶啞，卻帶着穿混的力量：“一群蠢貨！”

所有人的作都頓住了，包括那些正圍攻他的江湖人。

灼其華抬起染的手指，指向懸浮在半空的邪帝，猩紅的邪氣在那人周翻湧，像一張擇人而噬的巨網：“你們的肚子是怎麼鼓起來的？忘了嗎？！”

他了口氣，故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虛弱，卻字字清晰：“我現在重傷，殺我易如反掌。可殺了我，誰來給你們治病？靈萱的樣子你們都看見了，我能救，就能救你們！”

“但邪帝呢？”他猛地提高音量，目如刀，刺向那些舉棋不定的人，“他不得你們都死乾淨！你們留着他，就是留着催命符！現在不聯手殺了他，難道要等他拿到舍利，把你們一個個當他提升實力的養料嗎？”

這話像一盆冰水，狠狠澆在眾人頭上。

是啊……邪帝才是源！

那些大肚子的男臉煞白，下意識地看向邪帝。

那人黑袍下的猩紅眸子正漠然地掃過他們，彷彿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，哪有半分在意他們死活的樣子？

靈悅扶着靈萱，心頭劇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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