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雪抹了把臉，將疲憊進掌心，抓起桌上的線索：“師父放心，就算拼了這一力氣，也要揪出這邪魔！”

靜雲也握劍柄，指尖雖還在抖，眼神卻亮起來：“世人說什麼便說去，咱們行得正坐得端，怕什麼？”

慈心師太看着徒弟們，眼中終於泛起一暖意。

慈心師太剛要開口讓靜雲與凌雪收拾行裝，靈悅已猛地抬起頭，眼眶通紅卻語氣執拗：“師父，不能只讓們倆去！”

扶着自己的小腹，雖步履微沉，腰桿卻得筆直：“這病是邪魔所害，又不是我們犯了戒！憑什麼要藏着躲着？我要跟們一起去，找到魔頭，當面問他要解藥！”

靈婉也跟着點頭，指尖攥着念珠：“師姐說得對。我們躲在慈航靜齋里，只能聽着外面的污言穢語，倒不如跟着去闖一闖。就算他不肯給解藥，至能讓江湖人看看，我們不是怕事的孬種！”

靈萱撿起旁的長劍，劍柄被握得發燙：“師父總說，峨眉弟子要有擔當。如今我們自己得了病，哪有讓師姐，小師妹替我們冒險的道理？再說……”頓了頓，聲音低了些，“或許見了他，真能找到治病的法子呢？”

慈心師太看着三個徒弟，們的臉上還帶着病氣，眼底卻燃着不肯認輸的火苗。

何嘗不知道們的心思？這些日子被流言着，被病痛磨着，們早就想找個出口，哪怕那出口通往刀山火海。

“你們的子……”慈心師太終究是心疼，話到邊卻了下來。

“我們能行！”靈悅拍了拍自己的肚子，像是在給自己打氣，“這些日子我們的武功也不敢懈怠，走江湖沒問題的。”

靜雲與凌雪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瞭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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