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，指尖夾着支細長的雪茄。

煙霧在眼前散開，遮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玩味。

邊站着兩個男人，都穿着黑西裝，卻穿出了截然不同的狠戾。

左邊的是龍哥，在溫得和克華人圈裡小有名氣。

留着寸頭，頭皮泛着青茬，脖頸上掛着拇指的金鏈，每走一步都晃得人眼暈。

手指上的滿鑽戒指更是亮得刺眼，彷彿要把所有鋒芒都在外面。

右邊的虎哥是近期才冒頭的，梳着油亮的大背頭，髮膠抹得能粘住蒼蠅。

袖口故意卷到小臂，出半截青黑的龍紋，鱗片在燈下像要活過來似的。

兩人原本都湊在Lisa邊，龍哥遞煙、虎哥倒酒。

不知怎的突然吵了起來，聲音越來越大，連震耳聾的電子樂都不住。

“Lisa是我先看上的！你他娘的湊什麼熱鬧？”龍哥的聲音像砂紙磨過鐵板，啞又刺耳。

他指着虎哥的鼻子，唾沫星子濺到對方的西裝領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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