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個歪男人，徑直走到李華面前，滿眼好奇地盯着桌上的啤酒。

這人三十來歲，中溜個兒，白臉皮，骨瘦，看着神，只可惜一張歪，活生生扭曲了他的相貌。

店小二上前，陪着笑臉道：“三位客，這位是我們的老闆。”

李華噢了一聲，起請歪老闆就坐。

“你們喝的是……酒？”這老闆歪，還好不影響說話。

“對，這是啤酒。”李問：“老闆，你這啥時候這樣的？”

老闆的眼睛看着他，卻豁到了耳子邊上：“六七年了……看了好多郎中，偏方也用了不，沒一個見效。”

“能讓我你的臉嗎？”

“你……是郎中？”

“自學醫。”

“客，我們老闆這病能治不？”店小二一臉關切道。

“能治倒是能治，就是藥引子不大好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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