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孩子們過來拜年，等他們說完了吉祥話，就會混合著抓上一把塞進孩子的口袋裡。

如果孩子們太小，家裡還有大人跟着，就會給大人發一支煙，或者遞一杯熱茶，沒人會計較這些。

每到這種時候，林東升都會刻意穿上一件口袋多的服，爭取多裝一些零食回來，這也是他每年春節最開心的一天。

因為過了今天，林東升的苦日子就要開始了。

他需要跟着父母頂風冒雪，去給外村那些散居在各村的親戚們拜年。

這些村子，很多地方都通不便，遇到下雨或化雪，就一片泥濘，沒法騎車，還需要提着東西走很遠的路。

屆時，他會跟着父母從大年初二一直拜到初六甚至是初八，無論對還是神，都是一種巨大的考驗和折磨。

而且，林東升也經常覺得，這樣很浪費時間，大老遠跑過去，熱飯都吃不上一口，大家越來越陌生，連話都聊不上幾句。

如果有可能，他將來真不想從父母手裡繼承這些千奇百怪的老親戚。

當然，不可避免的，每到一，那些親戚和長輩們，都會一次次地問起他的績。

每當這種時候，他就能那些親戚的小孩，對自己投來羨慕、妒忌還有敵視的目……

這覺，讓他的心總是非常複雜，也並不適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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