堵胤錫倒吸口涼氣，還要再勸說幾句，抬頭見遼王右手不知什麼時候多了把倭刀，刀刃泛起一陣滲人的寒，左手便要來揪阮大鋮。

阮大鋮被遼王就勢按住左手，趕將去，小腹上只一腳，騰地踢倒在大殿上。

齊孟再一步，踏住脯，提起那醋缽兒大小拳頭，看着這阮大鋮道：

“本帥生平最恨貪財好之徒，老子貴為大明太傅，二字親王，統領天下兵馬，一人之下萬人之上，府上也只有一個正妻兩個妾，你是個唱酸曲兒的公，靠着給朱由檢熘須拍馬上位，狗一般的人，也敢收下九房小妾，吃着碗里着鍋里，還敢強搶民！死人家父母！”

“說！如何強騙了董小宛？”

撲的只一拳，正打在鼻子上，打得鮮迸流，鼻子歪在半邊，卻便似開了個油醬鋪，鹹的、酸的、辣的一發都滾出來。

阮大鋮掙不起來，那把帽子也丟在一邊，口裡只：“打得好！”

齊孟罵道：“你大爺的！還敢應口！”提起拳頭來就眼眶際眉梢只一拳，打得眼稜裂，烏珠迸出，也似開了個彩帛鋪，紅的、黑的、紫的都綻將出來。

東方祝、曹化淳和張幾個，看熱鬧不嫌事大，紛紛鼓起掌來。

堵胤錫見遼王突然發瘋，紅着眼睛像是得了失心瘋，哪裡敢向前來勸。

阮大鋮當不過，討饒。

齊孟喝道：“的，老子三番五次派人去南京，朱由檢把人扣了，把衛兵殺了，還割了馬士英的一隻耳朵作紀念，現在他在戰場上打不過老子，就派你們幾個阿貓阿狗來搖尾乞和，以為老子是面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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