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祭司佛朗西斯科低語幾句，遞上一封從揚州發回的塘報。

劉招孫讀完塘報，手指抖。

“敢問陛下，哪五虎？”

裴大虎一愣。

開原五虎的說法，自張沈煉死後，已經很久沒人提起了。

原先的五虎：沈煉、吳霄、林宇、張、裴大虎，去了兩個。裴大虎年邁，這兩年已經在一線拼殺，只跟在太上皇左右。

太上皇扳起手指：

“吳霄，林宇，李自，江流兒·····”

太倉清丈畝全部完，二月份李自護送謝返回南京，一直在蓑衛待命。

江流兒今年年初，結束他長達五年的放逐，從新月湖（貝加爾湖）返回關。

裴大虎正要問第五虎，太上皇先問道：

“猛虎，可以活多久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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