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定國神冷峻：“人頭，我兄弟的，還有個，北直隸的文。”

於澤哦了一聲，像是怕到人，連忙將子往後蹭了蹭。

李定國覺得此人非常陌生，倒不是說他原本從前就認識於澤，只是，從老於言行舉止上看，實在難以和蓑衛發生什麼聯繫。

“這些年，你在江西，都做什麼買賣？這般掙錢！”

老於從桉幾屜出兩個煙泡，把其中一個遞給李定國。

李定國知道那是南洋福壽膏，價值不菲，片膏小球，比金子還貴，一口下去，飄飄仙。以前在沉時，見過豪紳大戶吸食。

“謝了，不好這口。”

老於呵呵一笑，又從屜里取出個兩頭孔的福缸（煙槍），把煙泡從一頭塞進去，再從懷中取出塊綢緞，團塞滿福缸······

李定國看他折騰半天，側躺到太師椅上，把槍斗靠近一盞鯨油燈，一縷縷青煙燃起。

那個俏麗丫鬟上前用竹籤幫主人捅煙管。

李定國見他子綿綿的像喝醉了酒，角流哈拉子。

只得無奈搖搖頭，起便要告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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