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自己這些天在寬甸的見聞，想起和那些外番往的畫面，老康有些猶豫了。

“平遼侯····下在寬甸所見，義州朝鮮人也是知曉天朝禮儀的，不必趕盡殺絕。再說，平遼侯佔了遼西，朝廷必然出兵山海關，開原當守住山海關，做好準備與朝廷決戰，而不是開拓朝鮮，屠戮外番····”

朝廷對燒殺搶掠的後金蒙古或許不會那麼上心，不過對一個叛變的開原，肯定會不死不休打下去的。

劉招孫着康應乾小心翼翼的眼神，忽然從座位上站起，拍了拍康監軍肩膀，大聲笑道：

“好！看來你在寬甸沒有虛度。你有如此變化，本很是欣！”

康應乾聽劉招孫這樣說，心頭懸着的巨石終於落地，卻聽平遼侯接着道：

“赫圖阿拉之後，從前的平遼侯死了。康監軍，你，聽過狗鎮嗎？”

康應乾一臉茫然向劉招孫，不知他在說什麼。

“狗鎮是一座小鎮，洪武年間，白蓮教大櫃千金離家出走，闖狗鎮，善待鎮上所有人，最後卻被鎮上的居民當做來凌辱，最後，大櫃率教眾趕來，將全鎮滅門·······”

“本苦苦思索，直到某天，忽然明白。”

康應乾疑不解道：

“平遼侯明白什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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