鏡中畫面，在此定格。

張道陵那一行字跡工整、墨跡未乾的案語。

懸停在昊天鏡的正中央，彷彿一枚烙印，深深烙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眼底。

然後，畫面如煙雲般散去。

戛然而止。

沒有河老祖究竟代了什麼的招供細節。

同時，也沒有天牢深進一步的審訊畫面，甚至連張道陵放下筆的那一刻都未曾呈現。

就這樣乾脆利落地——

結束了。

紫宸殿中，一片沉寂。

群仙着那面恢復了古樸鏡面的昊天鏡，久久無人開口。

他們不知道河老怪究竟代了什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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