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，邦達列夫陷沉。

種種得失很快在腦海里過了一遍。

邦達列夫拿起桌子下面着的計劃書，反覆在翻開，指腹來回在一行行俄語上挲，直至小心將計劃書摺疊，收起。

“把謝切諾夫同志喊來，他一直提議的【靈薄獄】計劃，我同意了。”

邦達列夫抬頭。

曾經猶豫不決的眼神消失不見，轉而堅毅如山。

不一會兒。

寬闊的辦公室里，滿了長期超負荷工作導致面容疲憊，但唯獨眼睛格外炯炯有神的同志們。

“達瓦里希……”

“達瓦里希……！”

回應他的是更熱烈、大聲的問好。

邦達列夫先是短暫的寒暄幾句，隨後親自為在場的同志們倒上一杯溫熱的茶水，倒水的途中，目暗自留意起幾道人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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