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痴迷柯南·道爾的《字的研究》，對室兇案、臨終字線索的橋段格外敏，此刻看着霧都空屋、室慘死、牆上詭異字的場景，瞬間有種經典橋段復刻的既視。

昏黃天過布滿灰塵的窗欞斜照進來，落在暗紅字上，筆畫曲折纏繞，乍看像是毫無規律的塗畫，像是死者臨死前意識混的胡塗。

連在場警員都一致認為，這只是死者彌留之際的無意識刻，沒有任何線索價值。

唯有柳生靜靜凝視片刻，鏡片後的眼眸驟然一亮，腳步微微上前，指尖虛懸在字前，順着筆畫走勢緩緩描摹。

兩人距離極近，肩頭幾乎相，能清晰嗅到上清淺淡雅的草木香氣，混雜着淡淡的符籙靈氣，驅散了屋刺鼻的腥霉味。

柳生的臉頰又悄悄熱了幾分，下意識往旁側微微挪了半步，拉開一點距離，指尖虛懸在字前方，順着扭曲的筆畫緩緩描摹。

“不是塗。”

他開口，嗓音依舊溫潤沉穩，只是仔細聽便能察覺，聲線里藏着一不易察覺的輕。

“這些筆畫看似雜，實則暗藏章法，並非英文與拉丁文，是刻意變形偽裝的德語字母。死者擔心兇手並未遠離，不敢留下明面上的言，只能用這種晦的方式，留下最後的線索。”

月歌聞言微微轉頭，看向他眼底篤定的神，靜靜等候他的拆解。

他一邊拆解筆畫，一邊輕聲講解，氣息不經意間拂過月歌的耳畔。

月歌微微側過頭，紫眸看向他，認真傾聽他的分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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