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歌的微微一僵，看着年直的背脊，眼底閃過一複雜的緒。能覺到，他的心跳很快，過薄薄的衫，傳到的掌心。

妖氣被兩人聯手驅散，山妖被出原形——是一隻修鍊了百年的狐妖。狐妖見不敵，轉便想逃，月歌指尖凝起桃花瓣，正要擲出，柳蓮二卻搶先一步，桃木劍刺穿了狐妖的心臟。

狐妖化作一道黑煙消散，山裡的妖氣也漸漸散去。柳蓮二收劍轉，正對上月歌的目。他的角揚起一抹笑意，帶着年人特有的得意：“師尊，弟子厲害嗎？”

月歌看着他眼底的芒，心頭微，卻只是淡淡道：“尚可。只是太過莽撞，若不是我護着你，你早已被妖氣所傷。”

柳蓮二卻不依不饒，上前一步，湊近的耳邊，聲音帶着一蠱：“有師尊在，弟子便什麼都不怕。”

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，月歌的耳微微泛紅。猛地後退一步，錯開他的目：“天已晚，下山。”

看着落荒而逃的背影，柳蓮二的角，揚起一抹得逞的笑意。他知道，心了。

歷練結束後，兩人便回了桃林，只不過，柳蓮二買了個很多的話本子。柳蓮二像是打開了新的大門，每日里變着法子地靠近月歌，言語間的試探，眼神里的繾綣，幾乎要溢出來。

月歌依舊習慣地迴避，卻不再像從前那般冷漠。

他替研墨，會默許。

他為摘來最新鮮的桃花，會接過。

他看着的眼神太過炙熱，會微微垂眸，耳泛紅，卻不再斥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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