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百年的時，見過無數的人類，聽過無數的甜言語。可從未有一個人，像柳蓮二這樣，用如此真誠的語氣，訴說著對的意。

他的意，純粹而炙熱，像夏日的，驅散了千年的孤寂。

可，不能回應。

人妖殊途，天道難容。若回應了他的，不僅會害了他，還會連累整個柳氏神社，甚至讓秘寶的封印鬆。

月歌的指尖微微收，心裡的疼痛，如細的針扎。緩緩站起，想要回自己的手，卻被柳蓮二握得更。

“師尊，您看着我。”

柳蓮二抬起頭，眼底滿是祈求。

“弟子只想知道，您對弟子，可有一一毫的心？”

月歌看着他泛紅的眼眶，看着他眼底的執着，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
能說什麼？說其實也早已心？說每次靠近他，都會心跳加速？說看着他從稚長年，心裡滿是欣與歡喜？

不能。

只能狠下心，用力回自己的手，轉過，背對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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