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西下，晚霞染紅了半邊天。桃林里的桃花，在晚霞的映照下，顯得格外艷。

柳蓮二和月歌依舊坐在石桌旁，月歌在教他辨認各種妖的習，柳蓮二則聽得格外認真。

“妖分善惡。善妖，守一方安寧，不擾人間。惡妖，嗜殺，禍蒼生。”

月歌的聲音，在夕下顯得格外溫，“師的職責，並非斬盡殺絕，而是辨明善惡，守護平衡。”

柳蓮二點點頭，將月歌的話牢牢記在心裡。他一直以為，師的職責，就是斬殺妖，為族人報仇。

可今日，他才明白，師的職責，遠不止於此。

“師尊，您活了千年，一定見過很多妖吧？”

柳蓮二忍不住問道，眼神里充滿了好奇。

月歌抬起頭，看向遠方的山巒。晚霞灑在的臉上，讓清冷的眉眼，多了一和。

“見過。善妖，惡妖，都見過。”

的聲音里，帶着一淡淡的滄桑，“千百年的時，見過太多的悲歡離合，太多的生死離別。”

柳蓮二看着的側臉，心裡湧起一莫名的心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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