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踉蹌着後退了一步，跌坐在榻榻米上。眼淚終於忍不住，洶湧而出。

他捂住臉，抑的哭聲從指間溢出，充滿了無盡的悲傷和絕。

月歌靜靜地站在一旁，沒有說話，也沒有上前安。只是看着他，眼神平靜無波，彷彿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悲歡離合。

千百年的時，見過太多的生離死別，見過太多的恨仇。

人類的悲歡，在漫長的生命里，不過是轉瞬即逝的煙火，短暫而絢爛，卻也終究會歸於寂滅。

可看着眼前這個年的孩子，蜷在榻榻米上，哭得撕心裂肺，的心底，卻莫名地泛起了一漣漪。

柳氏先祖的囑託，言猶在耳。

“月歌大人，柳氏一族世代守護秘寶，若有朝一日，柳氏遭遇不測，還請大人護我柳氏脈周全。”

守着這個承諾，守了千年。如今，柳氏覆滅，只留下這一個年的孤。

月歌輕輕嘆了口氣，轉走到窗邊，看着窗外漫山遍野的桃花。春風拂過，捲起的長發，也捲起了眼底的一波瀾。

不知過了多久，柳蓮二的哭聲漸漸平息了下來。他抬起頭，紅腫的眼睛看着月歌的背影，聲音沙啞地問道：“是誰……是誰滅了柳氏一族？”

月歌緩緩轉過，看着他。的眼神依舊清冷，卻多了一凝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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