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識地想在筆記本上記錄下這個“異常數據”，筆尖劃過紙面，卻又猛地頓住。

柳蓮二看着紙上劃出的凌線條，想起了中午那個念頭——有些數據，或許本就不需要分析。他默默地合上筆記本，放進了口袋，目重新投向月歌，心裡的悸像是夏日的藤蔓，悄無聲息地蔓延開來。

月歌吃着蛋糕，看着他們訓練，注意力全都在這群年上，柳生比呂士則和仁王雅治搭檔，兩人是多年的老搭檔，默契十足，每一個回合都打得乾淨利落。

只是柳生在跑間，偶爾會忍不住用眼角的餘瞥向月歌的方向，看到揮拍時靈的影，心臟就會不控制地加速跳，連帶着擊球的力度都偶爾會失准。

仁王察覺到了搭檔的異常，狐狸眼轉了轉，湊到柳生耳邊，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：“噗哩，柳生，你今天狀態不太對啊，該不會是在想什麼不該想的事吧？”

柳生的臉頰瞬間紅了幾分，連忙穩住心神，沉聲說道：“別胡說，專心打球。”

“是嗎？”

仁王挑了挑眉，眼底閃過一狡黠，這是——敵的直覺！狐狸的本能！

“可是我怎麼覺得，你總是在看月歌呢？”

柳生的作一頓，網球着網邊飛了出去，出界了。他深吸一口氣，推了推眼鏡：“認真點，不要鬆懈。”

仁王見他不願多說，也不再追問，只是狐狸眼裡的狐疑更重了。

他可是最了解柳生的人，這位一向冷靜自持的紳士，今天的反應實在太反常了，因為他一直不說話，還不斷的邊緣化自己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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