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發出一陣驚呼，月歌忍不住握了拳頭，角不自覺地向上揚——這傢伙，還是這麼厲害。

接下來的幾個人，越前龍馬對付起來更是遊刃有餘。

他打球的時候和平時判若兩人，平時的慵懶和傲都不見了，眼神專註得像在盯着獵，每一個作都乾淨利落，沒有多餘的花哨，卻招招致命。

有個戴眼鏡的男生想耍小聰明，打了個網球，越前龍馬居然在球快要落地的瞬間，用球拍把球勾了回來，而且力度剛好，球着網子飛了過去，落在對方的場地里。

月歌站在旁邊，看着越前龍馬奔跑的影，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填得滿滿的。

去打比賽時，有無數個失敗者會在背後議論越前龍馬有個好父親，甚至在他每一場比賽贏得之後，大家也都會自然而然的去誇讚他的父親。

但知道，越前龍馬從來不是靠天賦，他背後付出的努力，比誰都多。

最後一個上場的是那個生，明顯沒什麼信心，球打得歪歪扭扭。越前龍馬看出了的張，故意放慢了速度，把球打得容易接一些。

可即便這樣，生還是沒接幾個回合就輸了。紅着臉，站在原地不知所措，黃也沒了剛才的囂張，低着頭不敢說話。

越前龍馬收起球拍，走到他們面前，語氣依舊平靜。

“願賭服輸，道歉吧。”

他沒有得理不饒人，只是用最面的方式，維護了該維護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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