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兒臣沒想到，剛到王城，就被天後娘娘傳召。兒臣本想向娘娘訴說海上的遭遇，卻不知為何惹得娘娘怒……兒臣知道，兒臣不該擅自領兵出海，可當時海寇猖獗，沿海百姓苦不堪言，兒臣實在不忍心看着父皇為此憂心，才……”

說到這裡，再也忍不住，淚珠滾落，砸在襟上，聲音也變得斷斷續續。

“若是兒臣的行為讓父皇和娘娘不滿，兒臣願意領罪，只求父皇能查明真相，還沿海百姓一個安寧，也還真田府一個清白……”

天皇的目落在蒼白的臉上，又掃過左臂的“傷”，眼底閃過一複雜的緒——有審視，有懷疑，也有幾分不易察覺的容。

他知道月歌聰慧，甚至有些過於聰慧，可眼前的，弱得像一株風雨中的小草，眼神里滿是對他的孺慕與忠誠，讓他不由得有些搖。

他沉默片刻，轉頭看向天後，語氣帶着幾分不滿。

“天後，公主剛從海上歸來，虛弱，你何必對如此苛刻？”

天後沒想到天皇會突然維護月歌，頓時急了：“陛下，是先以下犯上，污衊本宮……”

“夠了！”

天皇打斷，聲音沉了下來。

“今日之事，本天皇自有定論。月歌，你一路辛苦，先下去到國師閣休息，今夜觀一下北方的星象，明日再向我詳細稟報海上之事。”

月歌連忙屈膝行禮，聲音依舊帶着幾分虛弱：“謝父皇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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