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歌接過攤主遞來的魚蛋，用竹籤了一個遞到他邊，眼底的笑意藏不住。

“上次吃拉麵，你把香菜挑得比誰都乾淨。”

魚蛋在裡彈開，咖喱的辛辣混着魚的鮮甜味在舌尖炸開，仁王雅治正想誇好吃，就看到月歌咬了口自己手裡的魚蛋，辣醬沾在角，出舌尖輕輕掉，作自然又帶着點說不出的。

周圍的人聲、車聲、小販的吆喝聲好像都突然遠了，只剩下睫上跳的燈，和自己越來越快的心跳。

晚上去逛廟街夜市的時候，仁王不知從哪裡買了個小小的風車，彩的紙頁在晚風裡轉得飛快。

他舉着風車跑在前面，銀藍的髮在人群里格外顯眼，時不時回頭朝月歌揮手：“快點啊，前面有賣蛋仔的！”

蛋仔的鐵板上冒出陣陣熱氣，金黃的格子里嵌着飽滿的蛋漿，攤主用小鏟子把剛出爐的蛋仔鏟起來，遞過來的時候還冒着熱氣。

仁王先拿了一塊塞進裡，燙得微微皺眉，卻還是含糊不清地說：“趁熱吃，外脆里。”

月歌咬了一口，蛋香混着香在裡瀰漫開來，剛想說話，就看到他從口袋裡掏出個小小的發繩，是剛才路過飾品攤時買的，上面掛着個迷你的菠蘿油吊墜。

“頭髮被風吹了。”

他說，抬手幫把碎發攏到耳後，指尖不經意間過耳廓。

“我幫你紮起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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