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鬼使神差地想，若是真有天雷要劈下來，他這狐妖的本，大約是比這師更扛揍些。

“你……”

他剛想開口說些什麼，偏廳的門“吱呀”一聲被推開，瀧荻老爺子扶着門框站在那裡，臉灰敗得像張舊紙，卻還是梗着脖子咳嗽了兩聲。

“咳咳...何統。”

老爺子的聲音嘶啞得厲害，目掃過庭院里相擁的兩人，最終落在月歌上時，那眼神里藏着的複雜緒幾乎要溢出來。

“月丫頭，過來。”

月歌立刻鬆開手，快步走到爺爺邊扶住他。

仁王看着的背影，默默收回了懸在半空的手，指尖的溫度彷彿還沒散去。

他往後退了半步，自覺地拉開距離，銀的狐尾在後悄然去，只剩下外套上未乾的跡提醒着剛才的廝殺。

老爺子被月歌扶到廊下的藤椅上坐下，他了好一會兒，才抬起手拍了拍孫的手背。

那隻手枯瘦如柴，指節還留着常年握符紙的薄繭，此刻卻抖得厲害。

“爺爺，您覺怎麼樣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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