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什麼奴僕。”

盯着他手腕上同樣的銀灰印記，聲音發。

“這契約我不認，你……”

“不認？”

他忽然笑了，幾步走到面前，手住的下，迫使抬頭看着自己。

他的指尖冰涼，帶着那清冽的梅酒香。

“小姑娘，你爺爺認錯了狐狸封印我鎮山火，用半道契約把我鎖在樟木箱里百年。現在你把剩下的半道咒引出來，可不是你說不認就能不算的。”

月歌愣住了。

祖父？鎮山火？從沒聽過這些事。祠堂里的古籍只記載過五十年前那場燒毀了半個神社的大火，說祖父憑一己之力撲滅，卻從沒提過什麼妖丹和契約。

“你胡說！”

掙扎着想推開他，卻發現渾的力氣都像是被走了，只能任由他着下，近距離看着他琥珀的眼睛——那裡面映着的影子，還有半殘月的。

“是不是胡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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