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囚愣神，看着石碗發起呆來，儲戒中的石碗是二丫給他準備的，曾經陳列有序的儲戒，如今再次變得雜起來。

唯一整潔的地方便是二丫留下的石碗和製的袍。

“蠻月兄弟，這是我妻子留下的，無法贈與你。”

蠻月用袍將石碗小心地拭乾凈，還給趙囚道：“趙兄，你妻子是蠻族中人？”

趙囚點頭，眼神再次黯淡了幾分，“是，我上的服也是製的。”

夏淵豎起耳朵，彷彿聽到了驚天秘，原本以為母親的謀划會落空，如今趙囚的妻子已經仙逝，未必沒有機會。

蠻月大大咧咧，道：“趙兄，生死乃是常態，你是我遇到過的第二個蠻族中人，干一個。”

趙囚拿起酒罈痛飲起來，將一半的酒水倒在地上。蠻月也是如此。

這是獨屬於蠻族的祭奠方式。

趙囚好奇問道：“蠻月兄弟，你還見過其他蠻族員么？”

蠻月笑道：“我爹蠻長風啊，不然哪來的我。”

“蠻長風。”趙囚到異常地悉，一道閃電劃過腦海，他記得在蠻族祖前，那老嫗的兒子便是蠻長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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