諾旭暗中運轉秘法探查，心如此驚駭地想着。

在他的知中，程師的存在彷彿被一層迷霧籠罩，命數、因果、氣運，一切皆不可捉，這種詭異的況他生平僅見，簡直違背了天地法則。

然而他畢竟是久經風浪的人，面上依舊不神，只是臉變得十分凝重，眼神深閃過一忌憚與猶疑。

但僅僅是一瞬的權衡，諾旭便做出了決斷。

我代表整個諾家，願意臣服！

諾旭沒有任何猶豫，單膝跪地，聲音鏗鏘有力，在諾家大殿中回。

他低垂着頭，姿態放得極低。

不管是諾離在暗中相助藏了程師的真實底細，還是程師本便有着驚天地的來歷，這些都不是此刻最重要的。

重要的是讓諾家延續下去，不要讓數百萬年的基業在他眼前毀掉，哪怕是從此沒落，淪為他人附庸，也總比舉族覆滅、脈斷絕要強上千百倍。

這是他作為諾家長老的責任，也是他必須承的屈辱。

程師茫然地站在原地，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諾旭，那雙清澈的眼眸中閃過一錯愕與無措。

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，雙手微微抬起又不知該放在何，開始有些慌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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