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師緩緩抬起頭，目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——青天那深沉如海的眼神，元漣那清冷中帶着一期盼的側，諾離那毫無保留的信任，元極那抑着激的嚴肅面容，以及王歷那看世事的淡然。

我……

程師開口，聲音沙啞得不像話，彷彿嚨里堵着千斤重擔。

他深吸一口氣，直了脊樑，那一瞬間，他彷彿變了一個人，不再是那個溫和斂的年，而是一柄出鞘的利劍，鋒芒畢，氣勢衝天。

他的目變得堅定而深邃，彷彿能夠看穿這天地間的迷霧，看到那藏在無盡虛空背後的真相。

我選擇——戰！

他的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每一個人的耳中，如同驚雷炸響，震得整個空間都在抖。

他一字一頓地說道：不是一人獨戰世界，而是與你們一起，戰這天道，戰這命運，戰這該死的不公！青天，元漣，諾離，元極前輩，王歷前輩，我程師何德何能，能讓你們如此相待。從今往後，我程師的命，便是你們的命。天道要清除生靈，那我便先清除這天道！世界要與我為敵，那我便戰這世界！不為別的，就為了你們，為了那些我在乎的人，為了這天下蒼生，能有一線生機！

話音落下，天地變，風雲激。

一磅礴的氣勢從程師衝天而起，直雲霄，將那籠罩在眾人頭頂的霾撕開一道口子，灑下萬丈金。

青天笑了，笑得暢快淋漓；元漣眼中的冰冷融化，化作一汪春水；諾離喜極而泣，撲進程師懷中；元極捋須長笑，連道三聲；王歷微微點頭，眼中滿是欣。

這一刻，他們彷彿已經看到了那黑暗盡頭的一曙，看到了那打破迴、逆天改命的可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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