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怪我們失策。”

劉德懷攥側布滿老繭的拳頭，聲音裹着沉沉的懊悔與怒意。

“明知道幕後組織心謀劃了‘赤鯊’行，卻是沒有料到，他們竟有能力控。”

他抬眼向窗外霾的天，語氣陡然變得決絕。

“我與楚司令，早已下定必死之心，誓與華東軍區基地共存亡。”

“城在人在，城破人亡！”

劉德懷脊背得筆直，字字鏗鏘，藏着軍人刻骨髓的。

“我們生為華東軍的人，死，也要做華東軍的鬼。”

“守好華東軍區，是我們的使命擔當，亦是我們此生最終的歸宿。”

“能馬革裹，戰死在這片疆場上，也算死得其所，不負這軍裝。”

話音稍頓，劉德懷眼底的決絕，褪去了幾分，多了抹難以察覺的牽挂。

“不過，我們這些老傢伙可以死，華東軍卻絕不能就此斷了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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