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，爺行行好！”

一個略帶沙啞，卻中氣十足的聲音從人群中了出來，帶着幾分市井江湖的討好笑意。

“我們是沛縣來的，路途遙遠，又遇上大雪封路，這才晚了兩日。我們有府的傳信和印綬，不是流民啊！”

扶蘇目一凝，落在了說話的那個人上。

那人約莫三十許，形高大，卻微微弓着腰，臉上帶着一玩世不恭的笑容。

他穿着一洗得發白的舊吏袍，樣貌算不上英俊，但鼻樑高，額頭寬闊，一雙眼睛雖然不大，卻顧盼之間四，着一與周遭所有人都格格不的活泛與狡黠。

他正是沛縣泗水亭的亭長，劉季，也就是後來的漢高祖劉邦。

“傳信？印綬？”

那文吏嗤笑一聲，眼皮都懶得抬，不屑地瞥了一眼劉季遞上來的文書。

“我這隻認名冊！名冊上沒有，就是沒有！滾開！”

“我說這位上，你這就沒道理了嘛！”

劉季攤開手，嗓門陡然洪亮起來，讓周圍的嘈雜都為之一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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