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掩，金紅氣息驟然紊。

白梵迅速接住的肩，聲音帶着焦急的意：“別逞強——你的壽砂已經裂了三！”林汐瑤笑了笑，那笑意像裂開的霜花：“你比我還會診脈？”他從袖中掏出凝香膏，遞給。

“這不是你的葯。”低聲說，“你怎麼還有？”白梵沒答，只握住的手，把那小瓷瓶放進去。

“你以前送給我三瓶，”他說，“這是最後一瓶。”語氣平靜，卻像是在陳述某種誓言。

林汐瑤愣住了。那一刻，忽然明白——他失去的記憶，不只是過去的戰鬥，還有他們之間的某段。

輕輕抹葯，香氣淡得幾乎要消散。

“謝謝。”聲音輕到幾乎被風掩去。

兩人並肩走出碑林。夕墜地平線，天被分割碎片，像金的玻璃。

就在這時，一隊城卒匆匆而來，為首的小校滿塵土。

“林將軍，白先生——白若雲姑母查到李清詮與羅文忱暗中易‘踏影香’，並截獲一封信，上面標着未點亮節點。”“踏影香？”林汐瑤皺眉，“那是影蝕引劑。”“是。白姑母還囑託——讓白先生注意壽砂耗損，……已經為您備了補砂湯。”白梵的嚨輕輕了。那一刻，他第一次覺得，姑母的嚴苛里藏着另一種溫度。

夜幕漸深，街上懸浮的靈燈一盞盞亮起。線在空氣中折出層層能紋，像無形的網。

林汐瑤要去西門巡查，轉前又看了他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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