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菲菲彷彿是第一次見到秦九州一般，歪着頭含笑看他。

這個男人，很有味道。

“佟總，今天就到這吧，我想跟着那個吳銳到他家裡看看。”秦九州說道。

佟菲菲掩笑道：“上說的強，可是到頭來你還是不忍心。”

秦九州嘆道：“這樣一個飽經磨礪的男人，不該整天在溫飽線上掙扎，他應該有更好的舞台，而不是每天和一群無賴搶瓶子。”

佟菲菲被勾起了好奇心，嫣然道：“陸先生，你能帶我一起去嗎？”

秦九州看了一眼，點頭道：“那走吧。”

……

靠近南郊的城鄉結合部，是一片貧瘠的棚戶區，這裡治安混，環境糟糕，空中滿是漂浮的白垃圾，污水橫流的土路野狗竄。

吳銳繞過門口蒼蠅聚集的垃圾堆，掏出鑰匙回到出租的小屋。

這是一間不到八平米的磚混平房，除了一張土炕和一個柜子，再無他。

炕上躺着一個穿黑棉襖的老太太，白髮如銀，骨瘦如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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