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會是這樣？

看到李自投來詢問的目，牛金星苦笑搖頭，他不是能掐會算的神，不可能什麼都知道。

李自又試了三次，依舊是義軍的斥候被軍碾，損失慘重，最後果斷停止了這種火槍對轟的遊戲，相應地，他也沒法掌握軍的向。

因敵不明，李自心中越發猶豫不決，戰局再次陷沉悶的對峙之中。

軍師顧君恩再次進言，建議李自不要顧忌孫傳庭的三十多萬銳大軍，只需派出左右兩軍牽制，然後集中兵力猛攻開封城，之後再取襄，河南盡義軍手中，之後再尋機和孫傳庭決戰。

不過，李自並未採納他的建議，相反，還因為心原本就不好，心中對一向直言不諱的顧君恩越發不爽。

顧君恩悵然離去，心中越發迷茫。

北京，皇宮。

在養心殿批閱奏摺的朱有兼看過孫傳庭和徐玉發來的奏摺，還有錦衛的折時，剛口的茶水差點噴出來。

李自放着已是死地的開封城不攻打，卻和孫傳庭玩起斥候大戰的遊戲，好像有點不務正業吶。

如果不是有徐玉的奏摺和錦衛的證明，他都有點懷疑孫傳庭是不是在忽悠他。

李自在玩什麼妖蛾子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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