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馬突然低聲音，語調危險地上揚。

“不知道當南境大軍的攻城錘砸碎各位的城堡大門時，這份骨氣還能剩下幾分？”

這句話像一柄利劍刺穿了眾人的虛張聲勢。

幾位嚷得最凶的貴族頓時語塞，臉由紅轉白。

他們這才驚覺，自己正在用祖傳的領地，賭一個從未見過的敵人的仁慈。

切馬滿意地看着貴族們眼中閃過的惶恐。

他知道，這些人的“骨氣”就像秋日的晨，太一曬就會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
現在之所以還能直腰板，不過是因為死亡的影還不夠近罷了。

切馬的眼底閃過一銳利的芒，他何嘗不知，即便自己向林恩俯首稱臣，但作為威廉麾下最得力的心腹大將，在新朝也只會落得個鳥盡弓藏的下場。

如今這五萬大軍是他最大的籌碼，更是他安立命的本。

要他出兵權，去新王的朝堂上做個戰戰兢兢的階下囚？

絕無可能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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