壞的思想準備，沒準不會發生，甚至還有奇迹出現；赤的殘酷事實，已經無法改變。哪怕自己要想給殘酷現實披上一角皮袍也無能為力，論職份，勉強和索爾奇平起平坐，可是上頭還有一個斷事；論娘家氏族，區區一個嵐木氏族在幾十萬欽達烈族眾面前，連浪花都翻不起來。

“首領......不，不，可汗”不知是敬畏，還是激，茲魯千戶長聲音有些抖，趨走半步，接着道：“老夫人、哈度真貴人、雲娜貴人、察烏卡大人已經在江邊等候可汗。”忍住抖，後面一句倒是說得流暢的。

赫離擺頭向江邊，角泛起回家的微笑，道：“既然如此，隊伍前進，別讓們久等了，又是一年......”最後一句似是嘀咕又是自嘆。

隨着赫離下令，迎接就像是路遇一般結束，打個招呼就繼續前進，茲魯、阿雅姆、帶兒木幾人退到隊伍旁邊，緩緩跟着中軍大隊。

阿雅姆、帶兒木的戰馬距離茲魯千戶長有幾個馬的距離，低聲音談着。

“首領，那個人，......”帶兒木眼神示意中軍方向道，語氣有一憤懣。

“住口！”阿雅姆瞪了帶兒木一眼，再次低聲調：“不該說的話，要像吃下去的，落在肚子里。”

雖說對政治權力不悉，可是畢竟阿雅姆是當過首領的人，曾經出乞迪王庭，侍奉過乞迪可汗，再加上歸附以來對赫離的了解，明白赫離絕非一個容忍別人反對或質疑他的決議之人，但也不是冷酷無的人。

從赫離對鐵恩、多奇等幾家人就能知道，誼在赫離心中十分有重量的，雲娜和赫離是有誼的，能否藉著這段誼讓兒未來更好，難說。

可是，如果自己等人做出蠢事，毀掉這份誼，不僅兒，就連嵐木氏族都會遭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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